当前位置: 首页 > 伊闹闹新书发布《弃女成凰》免费在线阅读

伊闹闹新书发布《弃女成凰》免费在线阅读

开始阅读作者: 伊闹闹作者,备受读者关注的一本小说《弃女成凰》,分享给大家,该文的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夕妤司空堇宥、黎夕妤司空堇宥,是作者大神伊闹闹力创的佳作。"咳……咳咳……"黎夕妤张口,只觉凉气灌入肺腑,不由咳了几声。她见父亲全然将自己忘记,见房中人皆是一派欢喜,见心口的血液越流越猛,便对着司桃开口,"小……小桃……带我…&......

完结版虐恋文《弃女成凰》由著名作者“伊闹闹”著作的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黎夕妤司空堇宥、黎夕妤司空堇宥,小说文笔成熟,故事顺畅,值得细细品读。

《弃女成凰》精彩章节在线阅读

"咳……咳咳……"黎夕妤张口,只觉凉气灌入肺腑,不由咳了几声。

她见父亲全然将自己忘记,见房中人皆是一派欢喜,见心口的血液越流越猛,便对着司桃开口,"小……小桃……带我……回去……"

"小姐,我这就带你回去……"司桃应着,尽是哭腔。

一路颠簸,黎夕妤趴在司桃瘦弱的背上,因剧痛时时刺激着她的大脑,故而她始终保持着清醒。

她看见血液犹如泉涌,浸湿了司桃的衣襟,再顺着她的衣襟,流落在地。

"小姐,你坚持住……"

自昕沫苑至偏院,不过半盏茶的功夫。

可此番司桃背着她,却用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。

当她靠在床边,终于结束了颠簸时,面色却白得令人发指。

"小桃,去找一坛酒来……"她伸出右手,兀自按在心口,以阻止血液过量地涌出。

司桃顾不得擦拭额间的汗水,轻声问道,"小姐,要酒做什么?"

"爹如此狠心,连个大夫也未请……"黎夕妤说着,左手五指渐渐合拢,竟攥起了黏稠湿漉的衣角,"可我不能死,我必须自己处理伤口……"

司桃听着,泪水在顷刻间涌出,哭嚷着,"小姐,我这就去给您请大夫……"

"等大夫来了,我也没命了……"黎夕妤苦笑,而后眉头一拧,似是想到什么,"况且……此刻大夫怕是已去了妹妹那里,爹是不会让他来的……"

"老爷他……他……"司桃哽咽着,许久后才说出,"……他偏心!"

黎夕妤笑得惨然,同时也愈发虚弱,"快去取酒来……"

此番,司桃再不敢逗留,转身便朝屋外跑去,却险些被门槛绊倒……

待司桃返回时,怀中已捧着一坛酒水,以及……她向管家求来的一匹粗布。

黎夕妤已渐涣散的神智在司桃的脚步声中收回,她紧咬牙关,缓缓松开按在心口的右手。

一时间,鲜血汩汩涌出,腥浓的气味令她几近作呕。

她将衣襟解开,肌肤早已被血液染红……

她瞧着那约莫三寸宽、半寸深的血坑,紧咬的牙床竟发出"咯吱"声响。

"小桃……"她开口,轻声道,"倒酒。"

司桃一边哭泣,一边颤巍巍地向黎夕妤走去,哭声响彻于房中,好不悲凉。

司桃将坛口对准了黎夕妤的心头,牙床一咬,双臂微微抬起,坛中的酒水便顺势而出。

"呃……"

当第一滴酒水沾上血肉的那一刻,黎夕妤蓦然低吼出声。她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这感觉,竟比父亲剜她血肉时,还要疼痛百倍!

见她痛成这样,司桃的哭声更甚了,连忙停止了动作。

"小姐……小姐……"她一边高呼,一边摇头,"这样你会痛死的……"

听着司桃的哭声,黎夕妤只觉全身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逝,她大口大口地做着深呼吸,身下的锦被快要被她扯破,她痛得龇牙咧嘴,面目几近狰狞,却仍是道,"继续……"

"可是……"司桃眉头一拧,仍是不愿继续。

"别可是了……再耽搁下去……我就要没命了……"

听闻此言,司桃心底一慌,再不敢犹豫,"我倒,我这就倒!"

司桃抱着酒坛的双臂颤抖不休,倾泻而下的酒水有大半都洒落在了别处。

流落在伤口的酒水立即便与血液相溶,那刺骨的痛意令她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
"呃……"黎夕妤猛地仰头低吼,眼眸之中血丝遍布,面色已白到不能再白……

所谓钻心、切肤,大抵都不及她此刻的痛。

那种感觉她无法形容,只觉似有一庞然大物死死捏着她,要将她的骨血碾碎成沫……

可即便如此,她也不能让司桃停下动作。

如此忍受着,时间不知过了多久,似是已痛到麻木,黎夕妤渐渐停止了低吼。

水流声轻轻浅浅地响着,黎夕妤的额间有豆大的汗珠溢出,她望着心口处的血坑,瞧见酒水溶进血液,混合着司桃的泪水……却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。

一坛酒流尽,伤口终是清洗完毕。

"小姐,我来替您包扎吧……"司桃将裁剪好的粗布呈上,却被黎夕妤一把抓过。

"不!我自己来……"方才清洗完毕的伤口再度涌出鲜血,且流势愈发猛烈。

她说着,已经动起手来。

她将粗布展平,笨拙地绕胸腔一周,见它不出半刻便被血液浸透,她便继续缠绕。

一层,又一层……

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模糊的血肉,痛意阵阵袭来,她浑身上下痉挛不止。

此刻的疼痛,比之方才稍有减缓,却仍是令她双臂颤抖,但凡动弹一分一寸都需莫大的勇气。

她紧紧咬牙,任由豆大的汗珠滑落,强忍着剧痛,却再也不吭一声。

她耐心地替自己包扎,耳畔响起司桃愤愤不平的哭腔,"同样是女儿,为何老爷对您如此狠心?"

她的双手一顿,是啊……为何如此狠心?

被父亲剜心时的景象时时在脑中回放,父亲那冰冷淡漠的神情犹在眼前……

她不曾出声回应,犹自包扎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