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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薄煜然安意》_薄煜然安意(酒熙欢霓 )最新章节

薄总的宠妻101式是酒熙欢霓写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,薄煜然安意的剧情跌宕起伏。小说精彩章节推荐:总裁,那天晚上要害安小姐的人查出来了,是她的姐姐安云瑶。林岩讲着,把手中的文件递过去。修长的手指接过文件袋,沉声问道:安云瑶为什么要害她?林岩回想了下白天看到的安意和安云瑶吵架的场景,低声讲道:可能是因为您让我送安小姐回去时,我拒绝让安云瑶乘坐您的车,她嫉妒安小姐能得到您的照顾。仅仅是因为嫉妒?男人......

第6章 她会好好保护他的

第二天一早,薄煜然用森然的目光刮了林岩许久,看的林岩心里发毛,但是自家总裁心里在想什么,他又不敢问。

等安意醒了,送她回去。

林岩连忙点了点头,还好总裁没发火,只是让他送安小姐离开!

一刻钟后,戴着鸭舌帽、大墨镜和口罩的薄煜然坐到轮椅上,按了电动按钮,划着轮椅出了别墅。

别墅门口,一辆加长款布加迪,后门打开,已经摆好了坡道。

林岩上前,正准备推自家总裁上车,不知从哪跑出来一个记者,举着照相机咔咔地对着薄煜然的背影一阵狂拍,拿着录音笔直接跑上去就问:薄先生,您出行都要坐轮椅,从不对着媒体露脸,是因为毁容和残疾吗?您觉得一个毁了容,还行动不便的人,还适合做薄氏企业的总裁吗?听说您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,将来薄家的产业,您打算留给您的二叔还是您的弟弟?您有做试管婴儿的打算吗?

记者不间断的问话,让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。

林岩自然知道自家总裁生气了,记者在这里埋伏他竟然没发现,是他失察了,他正打算让手下把记者弄走,只是还没开口吩咐,身后便传来一道清润的女声。

这位大叔。

安意气喘吁吁地站在他们身后,白瓷般的额尖还带着细密的汗珠。

她走过去,挡在薄煜然前面,完全隔绝了记者拍照的空间。

不露脸就是毁容,坐个代步车就是残疾吗?照这个说法,娱乐圈的明星岂不是毁容了一大片,坐代步车上下班的岂不是又残疾了一大片,这世上得有多少人被毁容被残疾啊?

记者显然并不想和安意理论,他想绕过安意继续采访薄煜然,但他绕到左边,安意就堵到左边,他绕到右边,安意就堵到右边。

不管记者绕到哪,安意都将身后的人护的严严实实的,而且嘴里也没闲着。

大叔,我还有个问题不明白,什么叫毁了容,行动不便就不适合做薄氏企业的领导人,决策一个公司用的不是脑子吗?薄先生做薄氏企业的总裁已经六年了,中间没出过任何纰漏,你无中生有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?

原本拍不到薄煜然正脸的记者,心里本来就有气,如今又被安意这样怼,顿时火气更大了。

这位小姐,你到底是谁啊?

我是谁跟大叔你没关系吧,你今天不是要采访薄先生吗?你是不是把重点弄错了,如果大叔不想采访薄先生的话,我就推着薄先生上车了,他挺忙的。

记者气结,谁关心她是谁,他的意思是让她别多管闲事。

但他还没来得及多说话,安意就推着轮椅进了车内。

布加迪的后车盖盖下来,与外面的空间隔绝,安意才松了口气,却发觉男人在盯着她看。

安意愣了愣,有些担忧地问道:薄先生,我搞砸了事情吗?

刚刚她从窗户往外看,就看到了有人埋伏在灌木丛中,她担心有人想害薄煜然,提着一口气跑了出来,跑到门口时恰好听到他被人咄咄逼人地质问,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。

应该没搞砸事情吧?

听到安意问话,薄煜然才从安意不安的小脸上挪开,目光往下,看到她身上宽松的皮卡丘睡衣,再往下,是她连鞋都没穿的脚丫。

空气中似乎飘散着铁锈味,薄煜然扭头,看向车内地面上有几处发暗的地方,他摘下墨镜,弯腰在发暗的地方摸了下。

沾在疤痕遍布的食指上的,是未干涸的血迹。

他的双眸一眯,低哑的声音发黏。

右脚抬起来。

啊?

安意顺着薄煜然的目光看去,看到自己光着的小脚丫,忍不住将脚趾卷起来,但右脚掌心却传来钻心的痛,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但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体就一阵失重,被薄煜然拽着坐在他的腿上,右脚被他捏在了掌心里。

再次靠近薄煜然,她忽然昨晚的情形,脸忍不住烧了起来。

她想起来,但刚一站起来,又被一股又狠又硬的臂力按了回去,她条件反射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,近距离地观摩着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薄煜然。

男人脸上的疤都被遮住了,仅留了一双完好的眼睛在外面。

安意才发现,男人的眼睛原来这么好看,而且似乎还给了她一种熟悉感。

林岩,让赵医生带着医药箱过来,再准备一双鞋。

很快车门被打开,一个女医生提着医药箱站在车门边。

安意以为薄煜然会松开她,让她坐到边上的椅子上,谁知男人并没有松手,只是对医生讲了句。

右脚。

女医生点了点头,捏起安意的右脚检查伤口。

薄总,她的右脚扎进了一枚约半公分的小石子,可能需要缝合。

一直戒备地看着女医生的安意,在听到这话的时候,整个小脸都失去了血色。

我不缝针,我不缝针!

她不安地扭动起来,想挣脱薄煜然,但男人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,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挣不开。

女医生对安意的这种不配合很不满。

安小姐,如果不缝合的话,你的脚上可能会留疤。

打麻醉剂,缝针。

男人低哑地吩咐,完全不容抗拒。

安意的心忽然凉了,可是男人紧紧地钳固着她的身体,任凭她怎么都无法挣脱。

从小石子被取出,到消毒缝合,总共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。

伤口处理完后,薄煜然想叫安意起来,却怀里的人已经没有动静了。

女医生把人扶起来,薄煜然才发现安意的衣服湿透了,他的衣服也被湿了一片,左手上的疤痕面具还被她用指甲抠掉了一块,她的嘴唇边挂着血。

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,他还以为她不怕了